马普托也有冬天：两座城市之间的对话

马普托很冷。我们正处于冬季。莫桑比克除了夏天还有别的季节吗？答案就在这里：最低气温10度，最高24度。天气很冷。这是冬天。那些穿夹克的人不受变化的影响。你在35度的阳光下见过他们，现在24度时你也会看到他们。我们其他人则交替穿着。早晚穿毛衣，白天穿T恤。还有一贯的牛仔裤。众所周知，欧洲人喜欢马普托的这个时节，几乎独自去海滩跳入印度洋。而我们则躲避海水，夜幕降临时让街道空无一人，蜷缩在双层毯子下，而他们穿着短裤和人字拖在城里闲逛。他们嘲弄地说莫桑比克没有冬天，但确实有。这些天我出门时甚至全副武装，好像外面在下雪。我第一次去里斯本时，气温大约16摄氏度，我穿着短裤，被一股从未忘记的寒冷击中。那时我买了一件真正的外套，从没想过后来会在柏林经历零度。真正的问题是，在正常情况下，我们没有御寒的毛衣。我们的房子是为夏天准备的。马普托几乎没有房子有暖气甚至热水淋浴。我们有巨大的窗户、在夜晚和晨雾中出汗的锌屋顶，以及烧焦的水泥地板。在一年中的这个时候生病到住院是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情。寒冷似乎在医院里安了家。夏天更好。对付疟疾我们已经训练有素：每张床都有蚊帐。你走进这座城市房屋的房间，没有哪个屋顶不挂着蚊帐，没有哪张床的角落没有支撑它的柱子。它创造了按蚊和人类之间的屏障。看到了吗？马普托确实有冬天。夜晚更长。下午5点天开始变黑。日光要到早上6点后才开始透进来。但奇怪的是，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比平时多睡一小时。晚上8点到家，仍然凌晨4点起床。我们登上停在车站的第一辆小巴，冷风打在脸上，电击着耳朵。并不疼，因为我们挽着手臂或身体紧贴在一起旅行。但我们不习惯。我很难相信有人会习惯鞭子。与此同时，我读着你的信，里斯本正在举行街头派对和沙丁鱼节。有圣安东尼奥的婚礼和引起议论的节日服装。别吃寿司了，吃条沙丁鱼吧。以某个圣人的名义，别那么认真对待生活。你还没学会马普托的生活吗？这里我们说“死亡从这里到那里”。所以重要的是当下，把所有钱都放在烤架上，吃些栗子。当然，如果写作能赚钱的话，因为我知道你只写作。我染上了“只”这个习惯，当我们去收取酬劳时，他们就把这个词贴在我们脸上。除此之外，如果马普托有圣人的时尚，我会押注圣犹大·达陡，不可能之事和绝望者的圣人。在里斯本，一切都以一种让我们始终紧张严肃的态度对待。人们见面要约定时间。午餐、晚餐甚至喝茶，一切都要安排：时间、地点和账单，做好并分摊。要在街上跳舞唱歌，必须有一个特定的时期；这并不奇怪。在马普托，我们不约而见，吃喝，到结账时再看。即使有五个人，也可能只有一个人付钱。有人去世时，我们凑份子。粒粒皆辛苦。